主角苟敬唐下线,那个骂她瓜货的人走了,成了全剧最大的意难平
在《主角》这部波澜壮阔的秦腔史诗中,如果说忆秦娥是那只浴火重生的凤凰,那么苟敬唐就是那个在泥泞中硬生生把她拽出来,逼着她看火、逼着她飞的“恶人”。
当苟师下线的剧情终于来临,屏幕前的眼泪,大概比剧里的秦腔还要苦上几分。
这一幕之所以如此催泪,不仅仅是因为一个生命的消逝,更是因为我们终于读懂了苟敬唐那张冷脸背后的滚烫与苍凉。
他是“恶人”,也是“恩人”
回想初识苟敬唐,没有人会喜欢他,他脾气暴躁,嘴毒手狠,动不动就拿烟锅敲忆秦娥的脑门,骂她是“瓜货”,嫌弃她笨手笨脚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是忆秦娥童年噩梦的代名词,那时候的我们,看着这个瘦弱的小姑娘被师父责罚,心里满是心疼与愤懑。
随着剧情的推进,这层严苛的表皮被一点点剥开,露出了里面最柔软的血肉。
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在县剧团那个鱼龙混杂的小社会里,一个毫无背景、甚至有些木讷的放羊娃,凭什么能站上舞台?是苟敬唐,是他一眼看中了忆秦娥那双会说话的眼睛,是他顶着压力,哪怕被人戳脊梁骨也要护着这个“瓜货”。
他的打,是恨铁不成钢的急;他的骂,是怕她走弯路的忧,他把毕生的心血,像注水一样灌进了忆秦娥的身体里,他把自己没能唱红的遗憾,把对秦腔这门艺术的执念,全部压在了这个女徒弟的肩上。
一声“瓜货”,竟成绝响
苟师的下线,没有惊天动地的排场,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和仓促,这种戛然而止,才是最真实的痛。
当那个总是精神抖擞、咋咋呼呼的老头子,终于倒下了,忆秦娥的世界仿佛塌了一角,直到这一刻,她才恍然大悟:原来,这个世界上,只有这个骂她最狠的男人,爱她爱得最深。
最催泪的一幕,莫过于忆秦娥面对师父的遗物,或者再次登台时,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师父那声严厉的“瓜货”,以前听到是恐惧,现在听到,却是钻心的疼,那是她艺术生命的根,断了根的凤凰,即便飞得再高,心底也是空的。
苟敬唐的一生,是悲剧的,他有才华,却生不逢时;他有傲骨,却不得不向生活低头,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忆秦娥身上,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块垫脚石,任由徒弟踩着自己走向艺术的巅峰,自己却在尘埃里默默枯萎。
时代的眼泪,艺术的悲歌
苟师的下线,催泪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命运,更是那个时代秦腔艺人群像的缩影。
他们是一群“疯子”,为了唱好一句戏,可以不吃不喝;为了练好一个功,可以遍体鳞伤,苟敬唐走了,带走了旧时代艺人那种近乎偏执的纯粹,在忆秦娥未来的星途中,或许会有更多的鲜花和掌声,但那个会在后台板着脸给她勒头、会在她得意时泼冷水、会在她失意时给她兜底的人,再也不会有了。
看着苟师离去的背影,我们哭的是忆秦娥的孤独,也是哭那个“师徒如父子”的传统情感在现实面前的脆弱。
《主角》这部剧,因为苟敬唐的下线,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厚重感,他用死亡给忆秦娥上了最后一课:戏比天大,情比金贵。
再见了,苟师,您骂了一辈子的“瓜货”,如今已是名震秦腔界的“主角”,您可以放心地走了,只是,屏幕前的我们,怕是久久忘不了那个倔强的小老头,和他那一声声藏着大爱的责骂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