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选择做李白,在成为苏东坡之前
请别再劝我了,别再用“豁达”与“和解”来定义我的人生,当我在深夜里对月独酌,当我在困顿中依然高歌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,请不要告诉我,人生应该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。
因为,我是李白,不是苏东坡。
我敬仰苏东坡,真的,我敬他能在黄州的寒夜中,烹出一锅“东坡肉”,把流放的苦涩酿成舌尖的回甘;我敬他能在赤壁的江风中,叹一句“人生如梦”,便将个人的荣辱得失,消融于千古的江月之中,他像一位温厚的智者,被生活反复捶打后,终于学会了与这个世界温柔相拥,他是一道历经沧桑后的光,温润、明亮,能照亮每一个在泥泞中跋涉的灵魂。
但那不是我,我的光,是剑锋上的寒芒,是熔炉里的烈火。
我的酒,是用来邀明月的狂放,不是用来浇心中块垒的无奈,我的剑,是用来斩断世俗束缚的决绝,不是用来耕种东坡的闲适,我宁愿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”,也不愿过早地看透一切




